的土地。但也不必因噎废食,将借鉴之路一概视为陷阱。在开放中坚守,在借鉴中创造,或许才是这个时代中国文学应有的姿态。」
这篇文章写得更具学理性,态度也更为平和。
许成军读罢,倒是颇受启发。
「林泉」的某些观点,确实点出了他原文中可能存在的、因强调立场而略显简化的地方。
他将这篇文章也仔细收好,觉得这才是健康的学术争鸣。
然而,并非所有反应都如此理性。
几天后,章培横阴沉著脸,拿著一本最新出版的《文学评论》走进顾颉刚小屋,往许成军面前一扔。
「看看这个!」
许成军拿起杂志,翻到章培横折角的那一页。
十月初,《文艺报》在头版刊登了一篇长文《关于「魔幻现实主义」讨论的几个原则问题》,署名「仲生」。
文章措辞严厉:「————当前有一种倾向,以批判文化殖民」为名,行排外主义之实。将正常的文学交流、学术概念借鉴上纲上线为文化霸权」,这不利于我们吸收人类文明优秀成果,更不利于营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学术氛围————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对待外来文化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不是简单地贴标签、扣帽子————」
文章虽然没点名,但谁都看得出矛头直指许成军。
按往常,这样一篇出自权威报刊、带有定调性质的文章,往往能平息争论。
但这一次,情况不同了。
对于别有用心的观点许成军想来不吝于痛击。
辩论这个事他颇有心得~
深得鲁迅风骨。
三天后,《光明日报》在第二版整版刊登了另一篇文章《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文化自觉?—与仲生同志商榷》,署名「许成军」。
文章开篇就亮明态度:「仲生同志提醒我们要防止排外主义,用心是好的。但把对文化话语权的反思简单等同于排外,这本身就是一种简单化的思维。」
接著,许成军展现了惊人的辩论锋芒:「仲生同志引用了马克思主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我完全赞同。但问题在于:什么是精华?什么是糟粕?判断标准谁定?如果这个标准本身是别人设定的,我们如何保证自己不是在别人的框架里取其精华」?」
他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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