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道珍重,约定日后常联系。
如今还滞留在京城的,除了许成军,也就只剩几位京城本地的作家。
巴老因年事已高,加上日本之行劳累,回京后身体略有不适,女儿李晓琳早已赶来悉心照料。
李晓琳心忧父亲,虽与许成军相熟,却也抽不出时间深谈,只在电话里匆匆说了句「回上海再详聊」。
冰心先生同样年高德劭,交流事宜一结束便闭门谢客,静心休养。
唯独那位「不打不相识」的杜鹏成,仗著身体相对硬朗,这几日晚间时常来寻许成军喝酒。
这年头。
京城老百姓常喝的多是散装的二锅头、红粮大曲,若条件好些,或许能弄到瓶装的汾酒、竹叶青。
杜鹏成待遇不差,许成军手头更是宽裕,两人就著几碟花生米、小葱拌豆腐,也能夜酒畅谈,对月吟诗。
虽然文学观念上仍有分歧,但那份直爽与对文学的赤诚,却让两人越混越熟络。
后来,住在附近的蒋子龙闻著酒味儿也加入了战团,三人不时喝得酩酊大醉。
再后来,王盟来找蒋子龙时,又撞见这「中青少」三人组合在激扬文字,少不了笑骂几句,最终也半推半就地一起坐下。
这四个脾气相投、锐气十足的作家凑在一起,就著一份从外面端回来的卤煮火烧,都能喝到老板打烊,畅谈至深夜。
甚至有路过的《京城晚报》记者,偶然瞥见这场景,回去后在报上写了篇小文,题为《京城冬夜一景:文坛四友雪夜论剑,卤煮摊前激扬文字》,一时在文艺圈内引为趣谈。
恶评者讥其「狂放失态」。
赞扬者谓之「名士风流」。
觉得有趣者更是津津乐道。
但这四人毫不在意。
甚至在一次尽兴醉酒后,在蒋子龙这个假天津卫的提议下,学著旧时风俗,撮土为香,拜了盟兄弟。
按年龄排序,老大是杜鹏成(1921年生),老二是王盟(1934年生),老三是蒋子龙(1941年生),许成军年纪最小,自然是老四。
听闻许成军要回家过年,王盟这个二哥立刻拍著胸脯打包票:「军弟回家,车票还用得著你去排长队?明天就给你解决了!软卧票紧俏,不敢保证,但一张回安徽的硬卧票,包在你盟哥身上!」
许成军知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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