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断了命根子,最重要的是,他既然来参观了,定然会带心腹来。可是他都那样了,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送医倌或者找郎中。
但是那群人却只想着报仇,报仇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只想报仇就不对了。
毕竟真正关心他的人定然会第一时间请郎中。
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在场所有人都开始沉思。
他们能走到今天的地位,自然不是傻子。
“郡主,老夫如果记得不错,这江南的案子最后的线索也指向了江东郡。”
裴相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开口。
云霓点头。
小皇帝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道:“不止,这次黑甲卫去了江东郡,有重大发现。害死皇叔的人最后逃去了江东郡,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医谷居然也在江东郡境内。根据我们的线人来报,这北疆同医谷常年暗中来往。而且北疆的毒女巫咛正是医谷谷主夫人的姑姑,他们都擅毒和蛊。”
皇帝萧逸的话一出,在座的众人都露出震惊,他们知道皇家在各地都有线人,可是居然能查到如此秘辛之事。
“陛下,你的意思是贤王府同医谷、同北疆匪浅?”
张首辅脸色凝重的开口。
萧逸点头。
这时一直沉默的景文泫开口了:“我养病的那些年,听到过一些江湖传闻,贤王世子萧泽其实不是贤王妃所生,而是当年那个江湖女所生。而那个江湖女也不是普通的江湖女,而是北疆的女世子,现在的北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