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云霓,眼神深邃:“你是怀疑他觊觎皇位?丫头,这倒不太可能。
贤王的母妃是沧海国公主,当年深得先皇宠爱,先皇甚至动过立他为储君的心思,可皇室宗亲与朝臣都极力反对,毕竟他身上流着外族血脉,若是立为储君,恐引发朝野动荡,当时险些闹出暴动。
最后还是萧蒲主动上书,恳请先皇赐他封地,自愿远离京城,这才平息了风波。”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云霓连忙拿起茶壶,为他续上茶水,景亲王笑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赞许道:“还是丫头贴心,有眼力见儿。”
放下茶杯,他续道:“先皇心中愧疚,便将江东郡赐给了他作为封地。江东郡富庶肥沃,物产丰饶,乃是难得的宝地,萧蒲能得此封地,也算是补偿了他错失储君之位的遗憾。”
云霓恍然大悟,难怪贤王一个闲散王爷,能得到江东郡这般富庶之地,原来是这般缘由。江东郡乃医谷所在地,而北疆世子又擅毒,这其中的关联,愈发耐人寻味。
“对了,丫头,老夫忽然想起一事,萧泽的身上确实有一处伤疤。”
云霓闻言,眼前一亮,心中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语气难掩激动:“景爷爷,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