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应道:“我……奴婢、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好好听话,绝不敢出错!”说着,她腰身弯得几乎要趴到地上,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
周围的村民见状,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私下里窃窃私语起来。
“又是一个被莫老抓来当丫鬟的可怜虫,看这模样,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可不是嘛,前几个丫鬟,最长的也才活了半个月,不是被毒死,就是被做成了花肥。”
“你们猜猜,这个小丫头能活多久?我赌三天!”
“我赌五天!”
暗处竟有人拿云霓的性命开起了赌盘,言语间满是漠视。
莫老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转头背着灵安婶子,朝着不远处一间看起来颇为整洁的屋子走去。
那屋子看起来一直有人居住,门窗擦拭得干干净净,院子里还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
莫老熟门熟路地将灵安婶子背进卧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你先睡会儿,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事随时叫我。”莫老的声音温柔了许多,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
灵安婶子虚弱地点点头,乖乖地躺好,任由莫老为她盖好被子。
她看着莫老鬓角的白发,眼中满是心疼,却因喉咙受损,无法言语,只能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