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清越瞳孔骤缩,眼神一冷,握紧了腰间的刀,低声对萧景墨道:“爷,看来他们是真不想放我们离开了。”
萧景墨神色不变,只是眼神愈发锐利,他快速扫视了一眼面前的黑衣人,沉声道:“我来掩护,你们将人护送回去,一定要护好海伯。”海伯年事已高,又身受重伤,经不起任何折腾,这是他们此行的重中之重。
“不行,爷!”清越立刻反驳,语气坚定,“属下留下来拦住他们,您带着人离开。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萧景墨眉头一皱,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命令!!”
清越身体一僵,他知道萧景墨的脾气,一旦下了命令,就绝不会更改。
他只能低下头,双手抱拳道:“属下领命。”
心中却早已做好了打算,只要护送海伯等人安全出城,他立刻就带着弟兄们回来接应。
他也很清楚,海伯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拖延,必须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爷,您要保重,属下一出城就联络弟兄们来接应。”清越再次叮嘱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不进仓县还好,进来后他们才发现,这仓县的水远比江南的深潭还要浑浊难测,防卫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