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淡淡的香气竟再次飘了过来,依旧是若有若无,却比在贤王府外时更加清晰。
萧景墨心中莫名烦躁起来,那种头痛恶心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香囊。
那是一个绣着青竹图案的锦缎香囊,是霓儿亲手为他缝制的,里面装着她精心调配的药草,不仅能提神醒脑,还能解大多数常见毒素。
他将香囊凑到鼻间,一股清新的药香缓缓散开,顺着呼吸沁入心脾,原本的头痛和恶心竟渐渐缓解了不少。
萧景墨心中一动,不对劲。
这香气来得太过诡异,而且似乎只对他们这些外来人有影响,刚才在街道上,那些往来的百姓神色如常,丝毫没有不适的迹象。
“清越?”他沉声唤道,想要让清越再仔细闻闻这香气。
然而,房间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萧景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猛地起身冲到门口,只见清越和另外两个黑甲卫正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呼吸均匀,显然是昏睡了过去。
“该死!”萧景墨低咒一声,连忙从腰间的药囊里取出解毒药丸,分别撬开三人的嘴喂了下去。
不过两息的时间,清越三人便幽幽转醒,眼神迷茫地看着彼此,显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爷,我们这是怎么了?”清越揉了揉发沉的脑袋,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