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们的性命。
影子站在一旁,听着这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落下。其他护卫更是激动不已,看向云霓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敬重。
“好!郡主!”影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纸笔,“属下这就记录!您坐着诊脉,莫要累着了!”说罢,他又转头对其他人沉声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配合郡主问诊,不许有半分隐瞒!”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沙哑却饱含赤诚。
这些平日里面对刀山火海、伤痛折磨都面不改色的汉子,此刻竟因云霓的一句话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云霓不再多言,继续为众人诊脉。
她问得极为仔细,从发病时间、初始症状,到伤口位置、接触过的物品,无一遗漏。
伤者们也答得格外认真,哪怕是最细微的感受,也尽数告知。
影子手持毛笔,笔尖在宣纸上飞速滑动,将每一个人的症状、脉象都详细记录下来,不敢有丝毫马虎。
夜色渐深,就在病例登记大半之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景文泫一身青色长衫,面带倦色,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眼睛里都是担忧。
他这几日忙着为云霓筛选忠心可靠的护卫,连日操劳,好不容易能早些休息,却被摄政王府的人火急火燎地请了过来。
一踏入西院,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气息,再看到院中躺坐的伤者与正专注问诊的云霓,景文泫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担忧地问道:“小师妹,出什么事了?你可有受伤?”
云霓抬眸看向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没事,是他们中了毒。”说罢,她对影子示意,“把脉案给世子。”
影子立刻将记录好的脉案递了过去。
景文泫接过脉案,快速翻阅起来。
作为一名痴迷医道的医者,世间再没有比奇难杂症更能吸引他的东西。
原本的倦意瞬间消散,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凝重,抬眸问道:“毒源在哪里?”
“在西院地窖,用石灰石封锁着。影子解释道,“属下已让人封锁了地窖周围,避免再有人接触感染,只是这尸体不能随意处置,需得仔细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