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紊,不远处的萧景墨也未曾闲着。
他依靠在软榻上,目光时不时落在云霓专注的侧脸上,眼底藏着几分温柔。只是他的悠闲时光并不长久。
没一会儿,小顺子便领着两名内侍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叠奏折,轻声上前禀报:“王爷,这些是陛下让奴才等送来的各部院的奏折,都是陛下拿不定主意的,还请王爷帮忙拿主意。”
萧景墨皱了皱眉头,这侄儿不能要,这摄政王一天都不能干了。
埋怨归埋怨,但他还是无奈的接过奏折,坐起身来开始批阅。
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指尖翻卷间,目光却仍时不时飘向旁边的人,生怕她忙得忘了歇息。
时不时的让十一送上茶水,让她不要这么累。
忙碌的时光总是很快,转眼就到了午膳时分。
距离翰林院外,三舅母带着几名丫鬟提着食盒走来,竟不想正好对上从后宫而来的太后一行人,看到双方都拎着大大的食盒,双方都是微微一愣。
三舅母先反应过来,领着丫鬟们敛衽行礼,语气恭敬:“臣妇见过太后娘娘,娘娘金安。”
太后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起三舅母,语气亲昵得如同家人:“三嫂不必多礼,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叫我容鸢就好。况且锦安的娘家便是我的娘家人,以后都不要如此见外。”
三舅母顺势起身,唇边噙着得体的笑意,虽知晓太后真心待自己,却不敢失了礼数:“娘娘肯将我们视作亲人,是我们的福气,可该有的礼数半点不能少,断不能给娘娘添麻烦,丢了娘娘的颜面。”
太后听着这话,心里愈发满意。
这般明事理、知进退的性子,果然是锦安的娘家人,也难怪能教出云霓那般出色的孩子。
她笑着点头,随即开口:“三嫂说得是,那哀家日后就不客气了。正好,今日遇上,哀家还有些事,想请几位嫂嫂同干娘帮忙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