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家眷中无罪者,可自行携带嫁妆改嫁,或归宁娘家;其子孙后代,一律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仕。”
寥寥数语,便将萧拓的罪名定下,也处置了整个魏王府。
萧拓到死都没有想到,他风流了一辈子,残害无数女子,最终却死在了自己的风流好色之上,落得个身首异处、家族败落的下场。
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殿外的龙庭卫闻声冲了进来,动作利落地带走了萧拓的尸体,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宫人们也连忙回过神来,端来清水、抹布,快速清理着地上的血迹,又点上了浓郁的熏香。
片刻之后,殿内的血腥气便被掩盖,只剩下熏香的清雅气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萧逸将手中的七星剑递给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小顺子,小顺子颤抖着双手接过剑,躬身退了下去。
陈嬷嬷连忙端来一盆温水,里面撒了花瓣,走到萧逸面前。
太后容鸢也定了定神,亲自上前,拿起干净的锦帕,小心翼翼地帮萧逸擦拭着手上可能沾染到的血迹。
她的动作轻柔,眼中满是疼惜:“皇儿,下次不必脏了自己的手。你是九五之尊,是万民敬仰的帝王,这般腌臜之事,交给下面的人来做便好。”
萧逸没有看太后,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云霓。
当他看到云霓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时,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刚才动手的那一刻,他其实很怕,怕自己这般狠厉的模样会吓到阿姐,怕阿姐会因此疏远他。
云霓见状,心中微暖。
她上前一步,从宫人手中接过一件干净的玄色外披,走到萧逸身边,替他换下了那件可能沾染了血迹的外衫。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
“姨母说得对,”云霓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几分坚定,“陛下,日后再遇到这种事,交给臣来就行了。您是天子,当以天下为重,不必为这等小人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