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绢帕,指节微微泛白,心中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萧拓,你放肆!”太后容鸢猛地起身,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华贵的织金凤袍紧绷着,勾勒出她强自维持的端庄,“哀家乃一国之母,统摄六宫、母仪天下,你身为皇室宗亲,竟敢如此无礼,简直放肆到了极点!”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凝满寒霜,可那双杏眼中翻涌的惊惧,却泄露了内心的慌乱。
眼前的男人是当朝魏王萧拓,先帝的堂兄,也是出了名的纨绔恶徒,仗着皇室血脉横行无忌,如今竟胆大到闯进宫闱,觊觎起她这个太后。
可魏王萧拓哪里会将这声怒斥放在眼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又贪婪的笑,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仿佛眼前的太后不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而是一件唾手可得的珍宝。
径直伸出粗糙的大手,便要去拉扯容鸢的衣袖,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绣着鸾鸟的云锦。
“太后又如何?”萧拓的声音沙哑而暧昧,带着令人作呕的轻慢,“先帝都走了四年,你孤身在这深宫中,夜深人静时难道就不寂寞难耐?”
萧拓那肥得流油的眼神让人作呕,太后身体自然的往后靠。
她现在甚至不能呼救,只因为她是太后,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旁人对魏王顶多说一句风流韵事,可于她、于皇帝却有无穷的后患。
而她越是惊慌失措,萧拓眼中的兴奋就越是浓烈。
他步步紧逼,将容鸢逼至椅背角,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脂粉味——那是他从外间风月场所带来的污秽气息。
“容鸢,”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语气里满是压抑多年的偏执,“从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你,穿着一身水绿宫装,站在桃花树下笑的时候,我就想睡你。可偏偏,你被那个短命鬼皇帝选中,成了他的妃嫔,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靠近都不能。”
他的手指划过容鸢冰凉的脸颊,带着令人战栗的黏腻感。
“以前有皇帝护着你,我动不得你。如今呢?他都死了四年了,鸢儿,这四年深宫寂寞,你难道就不空虚,不寂寞吗?”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手也愈发不规矩,正要去解容鸢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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