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就连昨夜做了那种事也不见有任何后遗症。
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她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景墨的身影,那个男人的身材似乎愈发挺拔结实,宽肩窄腰,肌理分明,连撩拨人的方式都愈发直白而灼热,让她每每想起都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郡主,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春喜放下铜盆,凑近了些,有些担忧地问道,“难道是屋里太热了?奴婢这就去冰窖拿点冰块来降降温?”
此刻正是初夏,天气不算燥热,甚至还带着几分晨凉,春喜自己都觉得颇为舒适,实在不明白郡主为何会热得脸红。
云霓的心猛地一跳,心虚得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忙摆了摆手:“没、没有,不用去拿冰块。我这就是刚睡醒,有点起床热,洗把脸就好了。”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跳下床,快步走到洗漱的铜盆边,接过春喜递来的温热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春喜站在一旁,心里满是疑惑。
起床热?
历来只听说过有人起床会有起床气,闹脾气、不耐烦,这“起床热”倒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主子既然这么说了,她作为奴婢,自然是要乖乖听从的,自然不必多问。
春喜不疑有他,转身继续去收拾床铺。
她要将昨日睡的换下来,抱出去晒晒,再换上昨日她们送过来的干爽的那床。
可是她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咦,郡主,昨日奴婢放在柜子里的被褥怎么少了?”说完又翻了翻柜子,还是没有找到昨日的那床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