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四年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分明就是妖邪作祟啊!”
李嫣然沉默着,手中的马鞭不停地敲击着旁边的石桌,“笃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着云娇娇紧绷的神经。
云娇娇的心中七上八下,手心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如今已是走投无路,云家因为她是罪臣之后,根本不肯认她;她原本想去庄子上投奔母亲,却没想到母亲早已离世。
外界都说她母亲是疯癫而死,可云娇娇心里清楚,母亲绝不可能疯癫,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而这世上,最恨她们母女、最有可能痛下杀手的,便是云霓那个贱人!
为了给母亲报仇,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靠山。李嫣然与云霓素有嫌隙,正是她可以利用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于谁利用谁,还未可知。
她抬起头,望着李嫣然,语气越发恳切:“郡主,此事其实无需确凿证据,只要我们……”
与此同时,护国郡主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云霓躺在柔软的拔步床上,浑身酸痛得不想动弹。
及笄宴上的应酬比她想象中还要累,一整天下来,她既要应对各路宾客的寒暄,又要接受众人的道贺,还要时刻保持着郡主的仪态,简直比在战场上厮杀一天还要疲惫。
“郡主,您快看看,今天收到的礼物都快把库房堆满了!”春乐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穿着一身翠绿色的丫鬟服,眉眼弯弯,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雀跃,“皇帝陛下赏赐了十八箱珍宝,有珊瑚树、和田玉,还有上好的绸缎;太后娘娘送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还有一整套的玉制茶具;摄政王殿下的礼物更是丰厚,不仅有一座玉雕的屏风,还有一百匹西域进贡的上等云锦;还有穆家送来的礼物,都是些实用的东西,却样样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