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调遣”“全力配合捉拿匪徒”之类的话,可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一切,徐鹤宁都并不在意。
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不急。沈家庄地形复杂,匪徒又狡猾凶悍,不可贸然行事。我们先回府衙之中,好好商议一下抓捕计划,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既能捉拿匪徒,又能确保沈老夫人的安全。”
话音落下,大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林智坐在一旁,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底却藏着致命的杀机;徐鹤宁面色沉稳,看似在认真思索抓捕计划,实则早已将在场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二楼的楼梯口光线昏暗,木质的梯板在夜风中微微吱呀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峙铺垫着紧张的氛围。
沈翀脊背挺直如松,一手按在栏杆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楼下厅堂中央的身影;
身旁的十一则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眼角的余光扫过厅堂里那些手持兵刃、面色不善的随从,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察觉,两人皆是全神戒备,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变故。
窗外风声夹杂着雨滴声,光线从门口照进来,将林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身着绣着暗纹的官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如此关乎江山社稷、牵涉甚广的大事,怎么能不请钦差大人一同见证?况且,我们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按理说早该惊动了坐镇府中的钦差大人,可直到此刻,大人却始终未曾露面,难道……是大人在府中遭遇了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