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记得撒上石灰,中和毒素,免得污染了天牢的水源和土壤。”
狱卒们连忙应下,拿着特制的铲子和木桶,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地上的毒血,不敢有半点马虎。
等做好这一切,天边的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清冷的月光透过天牢的小窗洒进来,与烛火的微光交织在一起,让黑夜里的天牢多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感觉。
风吹过烛火,烛影在地上摇晃着,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云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沈莲安所在的牢房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清风见状,连忙跟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公子,您已经忙了大半个时辰,要不要先休息下,喝杯热茶?”
云霓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隔壁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又是石门碎裂,又是巫咛惨叫,动静这么大,这位沈圣子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太不寻常了。”
清风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
对啊,刚才动静那么大,其他牢房里的犯人都在吵闹,唯独沈莲安所在的牢房,安静得像没人一样,这确实奇怪。
牢头连忙拿来钥匙,打开了沈莲安的牢门。
摇曳的烛火中,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火莲教圣子,如今变成了一个满身是伤、形容枯槁的犯人。
他的四肢被粗重的铁链吊起,脚尖离地,只能勉强踮着脚,身上的白衣早已被血污浸透,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鞭痕和烫伤,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听到门开的声音,沈莲安缓缓抬起头,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的清风身上时,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云霓看着他,心中不禁感叹,天牢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就连沈莲安这种能够隐忍几十年、心机深沉的人,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沈莲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喉咙,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身上被镣铐锁住的地方,伤口已经化脓,铁链一动,便会带出一丝血肉。
清风正要开口斥责,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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