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翀看着那群打赢了比试、正一脸得意互相吹嘘的兄弟,气不打一处来。
他快步走过去,对着每个人的屁股都狠狠踹了一脚,语气里满是怒火:“很得意是吧!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吧!格老子的,赢了这么一群废物,有什么好炫耀的?现在都给我滚回去,把今日作战的心得写出来,好好想想还有哪些不足的地方!要是写不出来,就跟老子去负重跑!”
“翀哥,不要啊!”演武场上瞬间响起一片哀嚎声,方才的得意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田小牛揉着被踹疼的屁股,脸皱成了一团,苦着脸哀求:“翀哥,你不能自己被罚了,就拉着我们一起啊!这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沈翀方才被云霓罚了负重跑,现在这分明是想拉着他们一起“受罪”。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个个苦着脸开口:“是啊,翀哥,写心得也太折磨人了,这简直是要老命了!”
他们这群人,平日里舞刀弄枪还行,让他们拿起笔杆子写东西,比让他们跑五十圈还难。
沈翀听到这话,却突然裂开嘴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可那笑容在众人看来,却比哭还难看。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既然你们觉得写心得难,那就跟老子一起跑吧——负重三十公斤,绕城十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