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云霓眉微蹙:“可是你怎么能保证那个人会出现?”她显然对计划的成功率有所担忧。
萧景墨伸手揉了揉云霓的头发,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半月前,人口普查后不久,京城来了一群穿着异域风情服装的人,她们是天香楼新来的舞娘,但……”萧景墨话说到一半便停顿下来,目光变得深邃,仿佛陷入回忆,又似在等待什么。
众人皆知他话里有话,那未尽之言中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一条与“那个人”紧密相连的关键线索。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以及众人屏息等待的紧张气息。
沈翀见他如此亲昵的动作,眉头一皱,上前道:“王爷,请自重。男女有别,莫要做此易生误会之举。”
萧景墨却丝毫不恼,反而露出得意之色,似乎就喜欢他们这种看不惯却又奈何不得他的样子。“这里没有王爷,只有景公子。况且,我与霓儿的关系,岂是你这小虫子能置喙的?”
沈翀咬牙切齿,这男人实在讨厌至极。若非看他刚中毒的份上,真想上前好好“切磋”一番,教训这嘴欠的黑心狐狸。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实质的电光石火碰撞,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激烈冲突。
云霓哭笑不得,每次他们碰面表面和睦,可私底下却一直互看不顺眼。
“沈翀哥,景大哥,你们”
孙思一开始很不自在,可是都在他们的斗嘴声中消散。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