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现在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人,再去当个护卫实在太屈才了。以你的本事,参加武举定能一举夺魁,到时候......”
“大伯,”沈翀直接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沈海假装没看见沈翀眼中的不耐烦,依旧笑容可掬:“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带着你三弟和四弟一起去郡主府。有他们帮衬着,你在郡主面前也能更得脸不是?”
这番话让沈翀怒极反笑,他转向祖父:“祖父,这也是您的意思?”
老将军深吸一口气,突然厉声喝道:“翀儿,别听你大伯胡言乱语!沈海,你给我滚出去!”
沈海连忙起身:“父亲别动怒,我这就走。不过您也帮着劝劝翀儿,我这可都是为了咱们沈家好啊。”又是这句冠冕堂皇的话,听得沈翀心中一阵冷笑。
祖父对沈家的付出是真心实意的,这一点沈翀深信不疑。
然而,大伯沈海是否真心为整个沈家着想,却实在令人怀疑。
沈翀冷眼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争执,心中暗自思量着沈家这些年的种种变故。
“大伯,您若当真为沈家着想,就不会提出如此荒谬的建议。”沈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人心,“沈泽和沈淸是什么品行,您难道不清楚吗?将他们送进郡主府,您确定这不是在给沈家招致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