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脸上写满焦急:“不行!云锦彦那个蠢货,肯定会被那些人洗脑,帮着对付穆家。萧景墨,你能不能帮我传信给祖父他们?”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地拽住了萧景墨的衣襟。只有他可以通过朝廷的鸡毛令传递书信,那速度很快的。
萧景墨低头看着那只揪住自己衣襟的纤纤玉手,心里乐开了花。
他柔声安抚:“别担心,早在十日前我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送信过去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有所防备。”
说着本能地想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却在最后一刻找回了理智——老太君可就在旁边看着呢。
要是被老太君发现他的小心思,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霓霓了。
特别是山洞里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让穆家人知道。伸到半空的手硬生生转了个方向,改为替她整理头冠:“”这件事你无需担忧,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穆家。倒是你的及笄礼,老太君,不知三加的发簪和钗冠可否交由晚辈来准备?“”
老太君闻言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赞同。
在传统的及笄礼制中,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三次加笄各有其特殊意义。
一加的发笈、罗帕和采象征着父母的养育之恩,二加的发钗承载着闺中密友的祝福,而三加的钗冠则代表着未来夫君或祖辈的期许。
如今霓儿的情况特殊,母亲已逝,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也形同陌路。按
照礼制,一加的物件由舅母等长辈筹备,二加的发钗由太后娘娘亲自准备,三加的钗冠本该由她这个做祖母的来置办。
可谁曾想,这个向来心思缜密的摄政王竟要横插一脚。
祖母当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萧景墨却似早有预料,神色如常,不见半分恼意。
他转而恳求道:“那襦裙可否......”话音未落,祖母便打断道:“也不行!襦裙早已备妥,不劳摄政王费心。”
萧景墨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那双惯常凌厉的眸子此刻竟盈满委屈:“祖母这是不愿认我了。景墨自幼孤苦,早已将穆家视作至亲。霓霓与我青梅竹马,我只想在及笄礼上略尽心意......”
祖母被他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鬼灵精,如今竟跟她玩起了以情动人的阳谋。
“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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