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都比同龄的贵妇人看起来年轻许多。
只是由于长期驻守边关的缘故,她们的肤色比京城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要略深一些,但个个眉目如画,风姿绰约。
大家都用好了吧?云霓轻声问道,不如移步正厅说话?
四人来到正厅,待下人们奉上香茗退下后,祖母端起青花瓷茶盏轻啜一口,又用清水漱了漱口,这才缓缓开口: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如此看来,你与陛下表面不和的戏码怕是演不下去了。翊白,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这些年朝野间关于摄政王权倾朝野,连小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摄政王功高盖主、摄政王意图谋朝篡位的流言甚嚣尘上。
这些传言之所以愈演愈烈,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敢隐瞒老太君,摄政王神色肃然,如今户部的贪腐毒瘤已经清除,朝堂风气也整顿了大半。只是剩下的官员中仍各怀心思。陛下如今已能独当一面,臣也打算尽快卸下摄政王的担子,还政于君。
云霓听闻萧景墨有意卸下摄政王之位,心中先是震惊不已,继而涌起深深的忧虑。
她深知萧景墨在位期间树敌众多,一旦失去这层保护,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仇家必定会伺机报复,届时恐怕会陷入永无宁日的危险境地。
你若是执意要卸下摄政王之位,恐怕陛下那边难以应允。祖母忧心忡忡地说道。
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以当今陛下的立场,短期内绝不会轻易放萧景墨卸任。
萧景墨却神色自若,淡然道:此事我自有周全安排,只是届时恐怕要劳烦老太君收留了。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皆是大惊失色。老太君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她抬眼望向这个向来心思深沉的年轻人,心中暗道:这小子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用心已是昭然若揭。
景文泫更是被茶水呛得连连咳嗽,心中震惊不已:这位表弟即便不再是摄政王,也终究是皇亲国戚,封个亲王本是顺理成章之事,如今却要装作无家可归的模样求人收留,这般处心积虑,其用意实在令人玩味。
云霓见状,连忙取出帕子想要递给二师兄,却不料萧景墨抢先一步挡在中间。
只见他从袖中取出手帕,一边用力拍打着景文泫的后背,一边故作关切地为他擦拭嘴角:表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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