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穆九叔突然收住了话头,目光在屋内几位女眷身上扫过,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周老夫人见状,冷哼一声,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云家当真是从根上就烂透了,尽出些不知廉耻的货色。不过话说回来,那云阳公主也不是什么善茬,年轻时候就惯会装模作样,表面上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阴招,害了多少人。
云霓敏锐地察觉到祖母提到云阳公主时,语气中那股掩饰不住的厌恶,看来两人之间定是有些陈年过节。
但见祖母神色不悦,眉头紧锁,显然不愿多谈此事,她便乖巧地没有追问,只是暗暗记在心里。
穆九叔见众人期待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才笑着继续道:这事说来蹊跷得很,云锦枫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引得在座众人纷纷竖起耳朵,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周老夫人笑着催促道:老九,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云锦枫是怎么把自己摘干净的?
穆九叔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据我所知,嫣然郡主那日是收到一封密信后,特意甩开了贴身丫鬟和嬷嬷,独自一人跑到后街。结果不慎失足落水。而云锦枫恰好因为心情烦闷,正在附近的酒馆买醉。见到郡主落水便跳下去相救,可当时后街人迹罕至,更蹊跷的是,那位郡主似乎被人下了些不干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