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吹捧得天花乱坠的才艺,在云霓眼中不过是些花拳绣腿。
云霓不禁怀疑,她这个第一才女的头衔里,究竟掺杂了多少水分,又有多少是靠着家族权势和门客吹捧得来的虚名。
但云霓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还真不能全怪李嫣然。
平心而论,她的才学确实不差,毕竟多年来勤学苦练从未懈怠。
问题在于,教导她的都是些徒有虚名的大师。
众所周知,那些在京城声名显赫、被重金聘请的所谓大师,虽然确有几分才气,却远非真正的世外高人,他们大多靠着钻营取巧在权贵间周旋,真正传授给弟子的也不过是些皮毛功夫。
真正的绝世高人往往隐于市井,就像当年白云城那位隐世大儒,他隐居陋巷却学究天人。
就如同云霓当年寻到的那位林隐大师。
云霓曾花了整整三日时间破解他留下的残局,又与之对弈两日,这才替二哥赢来了那副珍贵的白玉棋盘。
所以并非李嫣然不自量力,而是她身边要么是确实不如她的平庸之辈,要么就是阿谀奉承之徒。
再加上她那几位老师在京城确实名头响亮,这才让她如此盲目自信,误以为自己真的已经登峰造极。
云霓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暗含锋芒:既是长辈相邀,晚辈岂敢不从。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失礼数,又暗讽对方倚老卖老。
这句话让李嫣然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长辈!她不过比这个贱人大了几岁而已。
该死的霓裳,该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