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士心中暗叫不好:难道皇帝真要反对这门亲事?他们可是已经孤注一掷了,若是这次不能将霓裳郡主娶回家,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这里,赵学士把心一横,叩首道:陛下,臣有罪,未能管教好犬子。但今日之事实属意外,犬子既然已经救下郡主,玷污了她的清白,臣定当让他以正妻之礼迎娶郡主,以保全郡主的清誉。恳请陛下恩准。
赵应冬此刻的脸色却有些异样,倒不是因为皇帝的责难,而是怀中的人似乎快要抱不住了。
皇帝仿佛故意刁难一般,迟迟不让他们起身。
赵学士是铁了心要让你家公子迎娶他怀中的这位姑娘了?皇帝意味深长地问道。
赵学士眉头紧锁,一时摸不透皇帝的用意。
他转头看向儿子,只见赵应冬拼命使眼色。赵学士顿时会意,看来事情已经成了。
回陛下,正是如此。恳请陛下成全。赵学士斩钉截铁地答道。
皇帝眼神陡然转冷,加重语气道:赵学士!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当真要让你儿子迎娶他怀中这位落水的姑娘?
赵学士这次更加确信无疑,毫不犹豫地答道:臣心意已决,恳请陛下成全。
绝不后悔?
臣绝不后悔!
皇帝又将目光转向赵应冬:以正妻之礼迎娶?
是,正妻之礼!赵应冬迫不及待地答道。
皇帝继续追问:赵公子,你可想清楚了?一旦朕赐婚,你们就再无反悔的余地,既不能和离,更不能休妻。你确定要迎娶怀中的女子为正妻,还要朕为你们赐婚?
赵应冬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