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去皇家庄园。”
赵应冬恐怕只是个棋子,他无非是想想借春日宴逼她就范,利用她来打击摄政王。
不过他怕是打错了算盘。
皇家庄园的宴客厅里,赵学士的母亲王老夫人笑着朝太后和穆家祖母行礼。
她姿态谦卑,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太后娘娘,老身的孙儿应冬与霓裳郡主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原本我那孙想考取功名后,再让老身上门提亲,如今虽未能得偿所愿,却也不愿耽误郡主,还请娘娘和周姐姐成全成全!”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大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在赵应冬身上游走。
这赵家莫不是疯了,居然敢碰瓷霓裳郡主,怕不是想死。
这是知情人,他们看赵家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赵应冬站在人群里享受着众人的瞩目,身边站在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而胡步学和李三禾站在人群后,嘴角噙着隐晦的笑意。
不管这霓裳郡主同不同意,赵家这个保皇派和摄政王之间必然起了嫌隙。
赵应冬这枚棋子,就算是彻底用活了。
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刚想开口斥责,却见门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霓裳郡主款步走了进来,一身红白相间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枝疏梅,行走间宛如月下谪仙。
“霓裳见过太后娘娘。”她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没看到大家眼里看戏的光芒。
赵应冬见她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是那个霓裳郡主?不是说她丑陋无比。
这这是哪里来的谣言。
不过如此一来甚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上前一步道:“霓裳,你终于来了,快告诉太后娘娘,我们是不是早已……”
“赵公子。”霓裳打断他,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我不过在放榜日远远见过一面,何来私定终身之说?莫非是赵公子殿试落榜,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