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环节功亏一篑,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内心充满了愤懑与不甘。
迎春楼雅间内,烛火摇曳,酒香弥漫。
赵应冬正与一众落第秀才们推杯换盏,借酒浇愁。
精致的雕花窗棂外,月色朦胧如纱,却始终照不进这群失意文人阴郁晦暗的心境。赵应冬身着上等锦缎长衫,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随着他举杯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这群衣着朴素的布衣学子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鹤立鸡群。
作为翰林院学士赵大人的嫡长子,赵应冬自幼便饱读诗书,家学渊源深厚。
其父在翰林院任职多年,学识自视不凡。作为其子,赵应冬从小被严苛对待,能跻身会试前十本在他意料之中。
在这群郁郁不得志的落榜举子中,赵应冬不仅家世最为显赫,才学也最为出众,更兼生得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
以他的才学门第,即便不能高中榜眼,至少也该是个探花郎,这本是朝野上下公认的事实。
然而今科放榜,不仅三甲无名,竟连进士功名都未能获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心高气傲的赵公子如何承受?
今日便带着满腔愤懑来到这京城最有名的迎春楼买醉,不想竟遇上了这些同样名落孙山的同科举子。
他们或唉声叹气,或愤世嫉俗,倒与赵应冬此刻的心境颇为相合。
赵兄啊,我等落第也就罢了,毕竟家世平平、才疏学浅,本就不敢奢望太多。可您论家世、论才学、论相貌,哪一点比不上那徐鹤宁、苏贺年之流?他们都能位列三甲,为何您却连进士都未中?这其中必有蹊跷!一个满脸通红、醉眼朦胧的举子拍案而起,声音中满是不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