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啊。
云侍郎见半天没有人动,转头看向云霓,他这才发现这个女儿当真同四年前不一样了。
眼神甚至比她母亲还更加犀利,连他都有些忍不住犯怵。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云侍郎愤怒的开口,云霓的眼神里都是寒意,她看明白了,不该对渣爹抱有期望。
她起身道:“父亲,不是他们要造反,是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我也把话放这里了,拿了我母亲和我的东西,限你们三日内还回来。否则我将亲自去大理寺递状子,毕竟我们丢的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御赐之物。竟然有人敢趁我病重偷盗御赐之物,那是什么罪名来着?父亲您说呢?”
云侍郎的表情百转千回,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又听到云霓的声音传来,“至于过继一事,按照律法规定,除非无子方可过继,可我母亲儿女双全,要过哪门子的继?父亲,你这个礼部侍郎知法犯法,想来你的对手一定很乐意知道这些消息。”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陆世子,“世子殿下一路疾驰而来,在门口又大声呼喊了那么久,想必如今外面已经传开了。父亲这侍郎的位置……”
云侍郎今日这心跳真的起落不停,他感觉自己快要患心悸而亡。
“没有,没有什么过继!”
“是吗?我是父亲的女儿,自然是相信您的,可是旁人会信吗?”
就在这时,管事脸色难看的走进来,“老爷,不好了。外面都在传老爷您……”
云侍郎心里咯噔下。
“说!”
管事扑通跪下,“外面都在传云家为了贪图已故穆夫人的嫁妆和赏赐,竟将外室女过继到亡故夫人的名下……”
云侍郎身形一晃,整个人往后倒去。
云霓的动作一顿,她安排的人这么快的吗?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