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杨晓斐看着他，心里的愤怒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
“戴金海，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和季阳很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你不用替我担心，也不用觉得我被骗了。我很清醒，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应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戴金海沉默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他看了杨晓斐一眼，又看了季阳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和自卑。
“我明白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杨晓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季阳，眼里带着歉意。，“对不起，季阳，让你听到那些话了。”
季阳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他看着杨晓斐的眼神温柔似水，“那些话又伤不到我，不过……”
季阳忽然停了几秒，注视着杨晓斐的眼神更加温柔了，“晓斐，你刚才维护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很高兴。”
杨晓斐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维护你。”
季阳听到“你是我的人”这几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种被人完全接纳、完全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很喜欢看见杨晓斐的占有欲，更喜欢被烙印上杨晓斐的印记。
他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那看来我以后得认你做大姐了。”
“嗯？”杨晓斐愣了一下。
季阳继续说道:“你既然是我大姐，那就得护着我一辈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记住了啊。”
杨晓斐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少贫嘴了。”她轻轻拍了一下季阳的胳膊，“你哪里需要我护着？你自己就够厉害的了。”
季阳却摇摇头，声音认真了几分:“我需要。今天那种感觉，被人维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他停顿了一下，眼里透着笑意，看向杨晓斐，“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坚定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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