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化的劲儿?”
她说着,特意将“入口即化”四个字咬得极轻,仿佛这是只有沿海人才配拥有的味觉特权。
杨晓斐正用银勺轻轻刮着佛跳墙表面的浮油,闻言抬眸时,眼底的笑意恰到好处。
她放下勺子,拿起湿巾擦了擦指尖:
“刘小姐说得是,新鲜度对生食确实关键。”
“不过前阵子在我们家的私房菜馆尝过金樽鱼生食,师傅现杀现片,鱼肉裹着冰碴儿端上来,蘸着现磨的山葵酱,口感倒也清甜。”
“虽说海鱼和淡水鱼的鲜味不同,但蘸料提鲜、小口慢品的吃法,倒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她话说得温和,既没否认海鱼的优势,也没让刘明明的优越感落地。
刘明明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
就见赵国安放下了瓷碗,眉头微微蹙着。
“我这老胃啊,实在消受不起这些生东西。”
赵国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当年在大连支援建设,赶上粮食紧张,渔民送的鱼都是清水煮了蘸盐吃,哪有生着吃的道理?”
“后来见着那些‘小日子’餐厅里摆的生鱼片,总觉得心里发慌——咱们国人的肠胃跟他们不一样。”
“吃多了生冷的东西,轻则闹肚子,重则伤脾胃,实在没必要跟着凑这个热闹。”
这话像一盆温水里的冰块,瞬间让包间里的气氛凉了几分。
赵大海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刘明明,见她脸色有些难看。
赶紧端起酒瓶起身,给赵国安添了半杯酒:
“老爷子说得在理!咱们还是吃热乎的舒坦,您尝尝这沙虫粥,熬了三个钟头,入口绵密,补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给张寒枝夹了块多宝鱼,
“张阿姨,这鱼是清蒸的,没放多少调料,您尝尝鲜。”
刘明明也赶紧附和,拿起公筷给陈安安夹了个扇贝:
“安安妹妹,这扇贝烤得外焦里嫩,蘸点蒜蓉酱特别香。”
一场小小的尴尬,总算在赵大海的活络和刘明明的刻意讨好下化解。
赵大海凭着多年的生意经验,一会儿聊起海边渔民的趣闻,一会儿又问起陈如意和唐祁在部队的生活,总能精准地找到每个人感兴趣的话题。
张寒枝跟他聊起养花的技巧,陈安安则缠着他问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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