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娇娇说完，林曼秋才抬手，漫不经心递过一张纸巾，语气不带温度：“擦擦。哭坏身体，耽误事，没人替你负责。”
她没提“孩子”，根本不在意杨娇娇的处境，只在乎她能不能完成自己的用途。
杨娇娇连忙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手指都在发抖。
她犹豫好久，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问道：“林小姐，你真的能帮我吗？”
声音里满是不确定，还有对林曼秋的敬畏。
林曼秋垂眸看着她，眼神骤然变得深邃，那股压迫感瞬间加重，杨娇娇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怎么？怀疑我？”
语气里没有怒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杨娇娇瞬间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我没有，”杨娇娇慌忙摇头，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只是赵志远今天说，你只是在利用我，等你达到目的，就会把我扔了。我现在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和迷茫，看向林曼秋的目光里还有试探。
她想从这个神秘女人身上找点底气，又怕触怒对方。
林曼秋沉默了会儿，空气里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她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杨娇娇的手背，那触感冰凉，让杨娇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志远说得没错，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她语气温柔了几分，却透着刺骨的严肃：“那位确实有目的，而你，恰好能帮她达成目的，这就是你们唯一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