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肉场，又像是一个荒诞的马戏团。
极限战士依然英勇，依然坚韧。
他们甚至适应了这种节奏，开始反击。
但在绝对的技术代差和战术诡诈面前，这种反击显得有些苍白。
他们的虚空盾挡不住修仙者的穿甲剑气。（瞬间急停）
他们的爆弹枪打不穿那种名为“金光咒”的单兵力场。
他们的战术穿插，总会被各种莫名其妙的阵法截断。
甚至有一天晚上。
基里曼正在进行战术推演，突然就被刺耳的警报声惊动。
“原体！指挥部失火了！”
“火？灭火器呢？”
“灭不掉！根据数据记录那好像是他们的……三昧真火！”
那是几个潜行进来的元婴期玩家，用牺牲生命为代价，放了一把根本无法用化学手段扑灭的火。
火烧连营。
……
太阳系边缘，虚空之中。
两把躺椅依旧悬浮。
林宸和帝皇，就像两个坐在场边看球赛的大爷。
只不过这场球赛的代价，是几百万人的生死搏杀。
“这一个月，罗伯特老了十岁。”
帝皇看着下方，看着那个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依然带着荣耀卫队死守高地的金发巨人。
基里曼确实尽力了。
他用算力对抗规则，用凡人之躯对抗“神明”。
能撑一个月，已经是奇迹。
“他是个好苗子。”
林宸递给帝皇一根烟。
“但他太依赖逻辑了。”
“在我们的文明里，有些东西是不讲逻辑的。”
林宸指了指下方刚刚被玩家攻陷的极限战士主基地。
那里，一面鲜红的旗帜正在升起。
全程并没有动用战舰级火力。
仅仅是“科技修仙”体系下的一百万正规军，加上四百万唯恐天下不乱的玩家。
就推平了帝国最强的军团。
“这就是……道？”
帝皇看着那面旗帜，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从未见过的光芒。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