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
“这不公平！”
得知真相后，噩主发出不甘的吼声。
眠女双手抱胸，语气辛辣的嘲讽着：“你这样的东西在控诉不公，真是我自诞生以来听过最大的笑话了。”
但噩主已经听不到她的讽刺了。
凶神之眼被植入眼眶之后，就开始带着噩主一起自毁，噩主如果不想死，就只能在眼睛毁掉之前将其挖出来。
可这只眼睛，是他多年的夙愿，他深深的憧憬着凶神所拥有的位格，为此他将自己的皮肤切割成窗花状，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和上述的代价相比，在噩梦中折磨死所有自己认识的人，以及为世界的毁灭推波助澜，反而是一件小到不能更小的小事。
噩主在挖眼自保和坚持到底间犹豫不决，根本无暇搭理眠女的话。
但就算如此，眠女那皓齿朱唇依旧叭叭不停。
这位圣洁美丽的女仙，双手叉腰，各种沾毒带秽的脏词，不停从嘴里蹦出，将噩主从人格到长相，到作为邪祟的品味、亲戚朋友、工作经历……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进行了全方位的贬低和侮辱。
虽然她现在是个女仙，可她原本是个邪祟，听过见过的东西都不是很健康。
敕封只是改变了她的身份，给了她新的力量，但她还是她。
刚刚被敕封的时候，她还想在眷人们面前保持优雅端庄的形象。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噩主虽然还在犹豫，但他最后一定会选择自保挖出眼睛，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
与其憋屈的死去，还不如在现在过一把嘴瘾。
忽然。
纠结中的噩主身体停顿。
顶尖恶煞的本能告诉他，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正在诞生！
于是噩主不再犹豫，直接将手指扣进眼眶，将那颗凶神之眼生生抠出，扯断并带出了无数的神经脉络。
接着，噩主杀气腾腾的，看向吴献所在的方向。
可是噩主刚刚恢复状态，忽然就听到下方传来恶毒的咒骂，他低头一看，就见眠女正如颠婆一般舌绽石楠花。
这种侮辱，让噩主难以接受，于是一拳朝眠女打过去。
“就先从你开始吧！”
这一拳的威力，远超失控满载半挂的冲撞，已经耗尽力量的眠女绝对无法挡下。
眠女安静下来，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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