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在开什么玩笑？”
赵一认真盯着姬琶的双目，笑道：
“如果不让你死一次，它们……怎么会放心呢？”
姬琶闻言，脚底漫过了一阵子凉意。
“大人口中的‘它们’指的是谁？”
赵一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出，上面有一张染血的青铜面具，平静道：
“它们，是这场棋盘上的黑子。”
姬琶喉头微动。
“小人不过是一介刁民，无意卷入大人们之间的纷争，还望大人放小人一马……”
赵一笑了起来：
“你哥已经说过了这句话。”
“你比你哥更加聪明，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机会吗？”
姬琶握刀的手紧了不少。
“大人想要我怎样？”
赵一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指，滑过她带着的鬼面边缘，那恐怖的鬼面应声而落。
暴露眼前的，是一张娇艳欲滴的面孔。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你跟在我身边，做白子。”
姬琶：
“大人这样的身份，想要一名贴身侍卫何其简单，何苦要为难小女子？”
赵一将手中新的鬼面递交到姬琶的手中，：
“收下它。”
“或者我再给你一张新的面具……活人脸皮做的。”
姬琶心肝一颤，鬼使神差地接住了赵一手中的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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