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肆也在大理石台面上展开了写书法的宣纸,他学过软笔,晏今也是,这件事对他们两人倒是不难。
而黎酒也摆好了她的画架。
画架跟裴时肆平齐,但并不遮挡她看裴时肆的视线,然后将笔尾抵在自己脸颊上,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男人。
察觉到黎酒的眼神。
裴时肆撩起眼皮来看她一眼,散漫地轻笑道,“看什么?又想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