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属呢?”
闻言。
裴时肆余光轻瞥,散漫轻嗤,“我很高兴你也能有这种觉悟。”
黎酒:?
她不满地转眸看过去。
便见裴时肆薄而干净的长指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转了两下,让那琉璃杯对着太阳洒下来的光。
“毕竟,以前也有只小波斯猫,没让我收到情书就判了我死刑。”
裴时肆仰首喝了一口酒,然后转眸看向黎酒,低眸凑近黎酒鼻尖的那个瞬间,微醺的酒气在鼻息间荡漾——
“让你家阿肆暗恋了整整八年,藏得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