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治好?”
周晚晚看着赵老爷子道:
“您这病说白了就是老底子亏空透了,气血也跟不上。
外面看着像是油尽灯枯,其实就是虚到了根上,不算真的没救。”
她收回手,语气沉稳:
“别的大夫说您活不久,是觉得这身子骨已经撑不住了,但其实就是没找对调理的法子。
您这不是什么急症,是常年累月耗出来的虚症,得慢慢补、慢慢调。
我开的药方都是温和的温补药,先把您的脾胃调顺了,让吃进去的东西能化成气血。
再慢慢滋养肝肾,把亏空的底子一点点填回来。”
赵老爷子看着她,眼里满是求生的意志:“周小姐,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你们的古董不是归我了吗?我不需要什么了,就当咱们扯平了,你们赵家别想着报复我就行。”
她想要的是安安稳稳的发展,而不是跟谁家鱼死网破。
赵老爷子哈哈大笑道:
“你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的,我们家老三没福气啊!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曾孙女,那我们赵家可要再上一层台阶了。
要不这样吧!我认你做干女儿如何?”
赵胖子脸都憋红了:
“他是你干女儿,就是我妹妹,我妹妹又是马王爷的孙女。
我踏马的,不是约等于马王爷的孙子吗?”
周晚晚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赵老爷子看着周晚晚道:“晚晚啊!你觉得这事情靠谱吗?我们赵家非常有诚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