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黄褐色的沙皮,颗粒粗粝,还沾着些红泥。
偶尔能见到带松花的,皮上渗着星星点点的绿。
还有些石头鼓着条凸起的蟒带,摸起来硬邦邦的。”
“我亲眼见着前儿个德胜门里的张老板,揣着块二十来斤的缅甸黑乌沙,蹲在琉璃厂的小作坊里赌。
你猜咋着?那切面竟透着浓得化不开的绿!比他买石头的价钱翻了几十倍。”
周晚晚“啧啧”了两声,她也没想到现在就流行赌石了。
周老爷子继续说道:
“可也有栽跟头的,前阵子有个外地客商,瞅着块带松花的云南料,花大价钱买下。
切开竟是一片僵白,比路边的石子还不如,当场就蹲在地上抹眼泪。
这赌石啊,真是一刀穷,一刀富,全凭个人的运气。”
周晚晚嘿嘿一声道:“那咱们这次也见识一下。”
“行……”
周晚晚吃饱喝足,推着小豆丁回了白家,白龙章吃醉了酒看着她道:“周晚晚,你还有脸回来,你不在你妈那里过好日子,回白家来做什么?”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爸,这不是咱们家热闹吗?”
“热闹?你说你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喜欢季崇安?”
周晚晚赶紧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不想季崇安当我爸爸。”
白龙章冷嗤一声道:
“让你妈歇了这份心思吧!人家季家可看不上她,我也知道你爷爷对季家好。
可一码归一码,季崇安的妈可太要面子了,她是不会让季崇安娶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