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觉得周明漪倒不是这种人,她每天都在铺子里,哪有空做这些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哪里来的钱开这铺子的?谁知道啊?指不定就是这个野男人的。”
“可不是吗?我就说她水性杨花,你们现在信了吧?”
周明漪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她道:
“温念,你是不是脑子受刺激了?
我那一天正好差点晕倒,陆千羽顺手扶了一把,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龌龊的?”
旁边的闺蜜大声喝道: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是想勾引陆千羽,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勾引陆千羽,实话告诉你吧!人家陆千羽可是世家子弟,哪里看得上你这样的二手货?”
另一个闺蜜也跟着嘲讽:
“可不是嘛!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了张妖精般的脸,真以为男人都能被你勾走?
陆千羽眼光高着呢,哪是你这种人能拿下的!”
旁边的闺蜜也点头附和:
“就是啊,陆总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乡野村妇,还带着个拖油瓶!
赶紧收起你那不要脸的心思吧!”
温念擦了擦眼泪,轻声道:
“姐妹们,你们别这么说……其实我就是想问她,愿不愿意做我家的妾室。
要是她愿意,我还想把她抬进门的。”
周明漪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吼道:
“做什么妾室!你当谁都稀罕这玩意儿?赶紧给我滚,别在这儿添乱!
我周明漪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怕别人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