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青花花鸟纹梅瓶,釉色清亮,花纹鲜活。
接着又打开另外四个盒子,田黄印章、一串蜜蜡朝珠、一块通透的翡翠挂牌,还有一个冰裂纹均匀的哥窑开片碗,件件都透着老物件的精致。
孙常宝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晚晚,这……这些都是从哪里来哒?”
原本围着玉佩的五位大佬,目光早被桌上的宝贝勾了过去。
刚才争得面红耳赤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想去摸那串蜜蜡朝珠。
“哎呦!这串蜜蜡朝珠润得很,还有这田黄印章,一看就是老料!
我倒最喜这翡翠,水头足得很!小姑娘,这些东西多少钱?我全要了!”做外贸的老周眼睛直发亮。
开粮站的老赵立马截话,往前凑了半步:
“凭什么你全要?我先盯着这梅瓶看的。
这哥窑碗我也瞧上了,怎么也得有我的份!”
旁边管工厂的老刘也急了:“我不管,那蜜蜡朝珠我志在必得,谁也别跟我抢!”
眼看又要吵起来,周晚晚提高声音道:“大家别争了!桌上明明摆着五件宝贝,正好五位叔伯一人一件,多好?”
这话一出口,几位大佬都顿住了,梅瓶、印章、朝珠、翡翠、哥窑碗,可不正好五件?
再一想这些东西看着成色相当,价格肯定差不离,便都松了口气,老赵先点头:“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价钱差不多,分着拿也成。”
其他人也跟着应和。
孙常宝赶紧叫伙计取来放大镜和鉴定册,没半盏茶的功夫就估出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