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这么多。”
白龙江虽然心里不舒服,可现在也没办法说什么。
周晚晚直接回了四合院,这一次白老太是真舍得,院里摆了二十多桌流水席,塑料布铺在桌面上,碗碟摆得满满当当。
每桌按一百块的标准备菜,这在当下已经算挺像样的了。
大盘的红烧肉油光锃亮,清蒸鱼冒着热气,还有炸得金黄的丸子、翠绿的炒时蔬,连汤都是熬得奶白的骨头汤。
亲戚们围着桌子坐定,瞅着满桌菜都直夸:“白家办事真敞亮!这一百块的席面,菜量足,硬菜也多,比别家办事的菜好多了。”
有人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点头:“味儿正!就冲这菜,今天这喜酒没白来。”
“可不是嘛!之前老大结婚的时候,就办的不行,吃的什么东西。”
“老二实在啊!你瞅瞅这菜,全部都是硬菜。”
赵百合看着这些菜,心里差点没呕死。
当初她结婚的时候,白老太瞎搞,最后就去国营饭店,搞了几个菜。
轮到她小儿子了,她倒是上心了,这酒席的钱都是白龙章出的,就连这烟酒都是白龙章来的。
白老太使劲吹牛:
“可不是吗?我们家龙江就是有出息。
你们瞅瞅,今天的婚宴办的多好,你们一会儿可得多吃点。”
白龙章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结果所有的功劳都是白龙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