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牧民。”
陈远想了下：“你说的这多种因素都有哪些？”
“比如销路，比如成本，比如草场有限的资源……”何青青说着往前一指，“陈县长，你看——”
陈远往前看去，前面没有了草场，而是大片的庄稼地，种满了等待收获的玉米。
“奇怪，好好的草场怎么种了这么多玉米？这不是浪费牧草资源吗？”陈远喃喃道。
何青青苦笑一下：“畜牧业没有发展前景，很多牧民就开始在草场改种庄稼了，这里的土壤和气候只适合种玉米，虽然种玉米收成不高，但好歹可以保吃饭啊，这几年种庄稼的原来越多，草场面积急剧萎缩。”
“这是恶性循环，这样下去，没有了牧场，畜牧业更难发展了。”陈远皱眉道。
“谁说不是呢？”何青青又苦笑。
陈远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玉米地，心里沉甸甸的，陷入了沉思……
往前开了几十公里，进入了沙漠地带，巨大的沙丘连绵起伏，看起来很壮观。
车子沿着凉水河边的简易砂砾路往西开，流经县城的时候，凉水河的河水还是很丰沛的，但到了这里，只剩下涓涓细流，河谷显得干涸而空旷。
“何主任，为何到了这里河水这么少了？”陈远问道。
“一来是因为上游农业灌溉用水，二来是这里的气候酷热，蒸发严重，三来是地下水渗透。”何青青道。
陈远点点头：“这条河最终流入哪里？”
“内流河，最后进入了沙漠，然后就消失了。”何青青道。
“哦……”陈远又点点头。
接着何青青道：“其实在凉水河进入沙漠的末端，有一个沙漠湖泊，叫凉水湖，湖边有绿洲，据县志记载，这个湖泊存在了几千年了，以前面积很大，汉代的时候，这里是边防要塞，湖边有屯垦戍边的驻军，现在还有当年驻军留下的要塞遗址……”
“啊，还有这个，去看看。”陈远一听来了兴趣。
何青青一指车外：“陈县长，你看外面的那个黄色土堆，那就是当年的烽燧，土堆旁长长的带状隆起，就是当年的塞墙，顺着这塞墙，我们一直可以开到湖边，看到要塞遗址……”
陈远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烽燧前停下，下了车，走过去，看到烽燧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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