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不好说的因素是什么？”
“我都说了不好说，你何必再问？”柳一萍回复道。
陈远一咧嘴，不由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那好吧，不问了，抱歉，不该探究你的个人隐私。”
“不必抱歉，或许以后方便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不，以后也不要告诉我。”
“你生气了？”
“我有那么小气吗？”陈远接着发过去一个笑脸。
“没生气就好，这个周末我回三江，会去你老家看看你爸妈。”
看到这话，陈远想到柳一萍这几年一直坚持去看望自己爸妈，不由心里对她感激，不由觉得柳一萍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情有义的。
但感激不等于自己要满足柳一萍在那方面的需求，陈远觉得这似乎是一种矛盾中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