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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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郑玄成洞府处。
“彼时乌云随风动,应是月星洒落天。”
紫衣修士在郑玄成面前吟诗作对,却见对方闷闷不乐道:
“郑兄为何不得开心颜?”
郑玄成也喝着小酒,叹息道:“我来你这合欢宗修行,不得踏出洞府一步,实在难受。”
他心里想着王离怎么回事,都那么多天了,影儿都没见到。
难道是出了意外?
那谢凡到底有没有被其击杀呢?
方青鸾也杳无音信的。
紫衣男修哈哈一笑:“郑兄真是会说笑。”
“此处洞府下了禁制,有符种之人在此闭关百日,修炼事半功倍,离开便会前功尽弃。”
“符种珍贵,本不该赐给郑兄你这外人的。”
郑玄成也知道他为什么得到符种,无非是太上长老同他祖父私交甚好,家族又给了些无法拒绝的好处。
“合欢宗的符种确实好,可不能出洞府,也真的难忍。”郑玄成叹气道。
“郑兄可是在外面有什么未尽之事?”紫衣男子说道。
郑玄成忽然碰杯:“倒真有一事。”
“我与你宗一杂役弟子有仇,不知马兄可否替我杀了他?”
马定波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以为什么事。”
“区区一个杂役弟子,郑兄想杀便杀了。”
“不过我很是好奇,郑兄怎么会跟一个杂役弟子结仇?有失身份啊。”
郑玄成叹息几声,这般说道:“由于我无法出洞府,我的女人,也就是宗门外门弟子方青鸾,被那淫贼夺了处子,你说,是不是有仇?”
“该不该杀?”
马定波听完之后,拍了拍胸脯道:“该杀!”
“此事包在我身上!”
“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