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
——
看她沉默的样子，眼睛盯着中间的校道陷入回忆之中，魏旭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轻声问。
“想什么呢？”
江念从那段灰暗的回忆中挣脱出来，眼神恢复清亮，看向他时嘴角的笑有些勉强，“没什么，就是想起之前小学的时候和聂翔的一些事情了。”
她之前只觉得陈愿受尽霸凌是个可怜人，没想到江念原身也遭受过校园霸凌，还是在那么小的时候。
摔下去的记忆是江念的视角，当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无法动弹时，看到文燕惊慌逃跑的样子还有白花花一片的天花板、无人帮助的时候，她脑海中在想什么呢？
会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被对待吗？会不会还在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因为吃了文燕送给聂翔的巧克力？
一个巧克力，现如今是多么渺小、唾手可得的东西，七八岁的江念却因此被人推下楼梯，在医院住了很久的院。
明明是最活泼开朗的年纪，却因为吃了别人分享的零食而处处受到针对，变得小心翼翼、胆小怕事。
看着她的笑容有些牵强，魏旭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到了什么，但也能猜出来，可能不是很快乐的回忆，她没说明，自然也就是不愿意说，于是他转移了话题。
“噢噢，那还挺巧的，没想到他还真是你小学同学，我刚刚还以为他是想对你做什么来着，直接就冲过去了。
我今天下楼的时候也碰到之前的同学了，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他高一的时候就谈上朋友了，刚碰上的时候还看见他和他女朋友手牵手呢。”
江念明白他的用意，她只是有些替原本的江念觉得委屈，真正承受这些痛苦的是原本的江念。
不再去多想这些，她回应了下魏旭的话，“趁着学考，老师不在就这么放肆了啊？”
魏旭将手中的小册子展开，大拇指和小指将册子卡在手中，“那可不止学考的时候这么放肆，他在学校的时候也敢牵，被老师叫过好多次家长了也没分，看他们的感情状态，估计能谈到结婚。”
听魏旭的形容，江念有些惊讶，“都叫过家长了还没分，不会已经见过家长了吧？他们感情这么好的吗？”
这年头谈恋爱如此嚣张的，背后家长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是双方都已经见过家长了，这才能稳固地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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