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人齐平,紧紧靠著恩彩大姐姐试图营造出一副恩爱模样。
「伯父放心好了,恩彩————惠美有我,以后也当富贵无忧。」
对方看著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似乎要将他每一寸轮廓都刻进最后模糊的意识里,这种目光也让陈世俊有些心虚。
伸手抓住恩彩的手,看到两人双手交叠在一起,眼光里也带著一种来自生命尽头的托付,然后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郑恩彩的哭声压抑地溢出来,显然也是知道父亲的身体已经是灯枯油尽,指尖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断向陈世俊传达她内心的慌乱。
陈世俊站起身来,病房里光线昏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气,可能是要下雨了,一种无比沉重的东西无声地传递过来压在他的心头。
没有抽回手,反而将郑恩彩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葬礼办完的话,世俊就先回去吧,我想在家里陪陪家人。」
恩彩则像一株迅速失去水分的植物,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亲人的离世总是让人感伤不已,这一切都需要用一定的时间来缓解。
终于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凌晨,郑父在睡梦中安详离世,没有挣扎也没有痛苦的呻吟,就像一盏熬尽了灯油的灯悄然熄灭了。
比起长期的病痛折磨,似乎这算是一种比较体面的告别方式,自己也以郑恩彩男友的身份全程参与了丧礼。
——
换下了黑色的丧服,穿著一身素净的家居服和长裤,更显得人单薄,脸色是一种透支过度的苍白。
有时候悲伤会像一层厚厚的茧,将她包裹其中,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声响,这种状态一般并不会很长,毕竟人生的车轮还是滚滚向前。
「这几天辛苦你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放心吧我没事的。」
前段时间陈世俊一直在和自己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恩彩也知道他时间虽然宽裕,但有些事情也还是需要亲自处理的。
比如这几天经常和秘书联络,远程遥控部署一些事情,恩彩觉得既然这边已经结束了,他再待在这里意义也不大。
不过也没有像完成任务一样直接离开,而是期待著修正一些东西,虽然一开始陈世俊认为的去意是一种误会,但这种劝归有时候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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