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一下导致维斯塔潘稍微有点上头,但好歹是经过了一个世界冠军的洗礼,很快恢复了冷静的维斯塔潘迅速整理了一下目前对他自己有利的信息。
现在进站的这个窗口其实算是马马虎虎,如果换胎不出现失误那么出站后应该会刚好卡在马格努森身前,到时候与前方的拉塞尔之间大约会有着6-7秒的推进窗口。
而束龙把位置让开之后,维斯塔潘身前其实也自然而然出现了一段接近四秒的干净空气,硬拼一手指不定是谁来cut谁。
“算了没什么,我现在和夏尔的单圈差距有多少?”
“不知道,你刚才和Long的缠斗耽搁了不少时间,或许下一圈你可以稍微尝试推一下。”
“Copy.”
一场队内之争就这么暂时告一段落,没有发生像以前维斯塔潘和里卡多那样的恶性车损,不由得让五星的几位都松了一口气。
很难说刚才那一番较量到底谁更占便宜,现在束龙虽然占据了位置上的主动权,但轮胎管理的主动权却跑到了维斯塔潘的手里。
一旦比赛的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状况,束龙平白多出来的这几圈胎损或许又会成为决定最后比赛结果的胜负手。
束龙进站换上了的是赛前预留出来的那套新红,很显然是想利用第二个stint搞点什么大事。
因为勒克莱尔起跑的轮胎用的就是那套新红,如果赛道上没有出现其他干预比赛进程的意外状况,那么法拉利的第一个Stint很有可能会坚持到20圈以上。
现在束龙就是准备利用新胎的圈速优势给法拉利制造undercut的压力,逼迫他们提早进站最大程度地抹消两队之间的轮胎差异影响。
红牛之所以会那么迅速地同意束龙进站的请求,就是因为这么做同样对维斯塔潘是有利的。
相当于他们可以同时押宝队内的两名车手,最大限度地去争取争冠的可能,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这样的策略差异显然不是一圈两圈就能表现出成效的,解说们一边密切地关注着束龙出站后的圈速情况,一面又不由得将注意力给放到了后方与束龙选择了同一圈进站的汉密尔顿身上。
老汉这一场比赛跑得之挣扎,多少有了点19年束龙开着小红牛的那种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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