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血珠落在地上竟化作青烟。他却反手抱住婉娘,将她护在怀里,声音因剧痛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我说过,江湖路险,你要保重......"
这一抱,让婉娘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段郎胸口的温热,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药味与血腥的气息,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哽咽:"傻子......"眼泪落在段郎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奇异的是,光柱穿过段郎身体后,竟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水晶球。人脸发出痛苦的嘶吼,像是被烈火灼烧:"怎么会......至情至性,竟能破我心阵!"八尊雕像瞬间僵住,石质表皮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早已朽坏的枯骨,骨头上还套着褪色的玄宗弟子服饰。
段郎靠在婉娘肩头,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得释然:"看来......这老掌门也不懂,情不是痴......"话音未落,水晶球突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光点落在段郎伤口处,那乌黑的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带着左臂的酸麻也减轻了大半。
江林扶住摇摇欲坠的段郎,雪琴急忙解下腰间锦带为他包扎伤口,指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伤口竟在缓缓愈合,边缘泛着健康的粉色。紫菱擦着眼泪笑:"王爷,你这招以身挡光,可比六脉神剑厉害多了,回头也教教我呗?"
婉娘却盯着水晶球炸裂的地方,那里留下一块羊脂玉佩,上面用朱砂刻着"阴阳"二字,背面却有一行蝇头小楷:"千年执念,不如一笑释然。"玉佩触手温润,竟还带着体温。她拿起玉佩递给段郎,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掌心,两人同时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又迅速收回手,各自红了耳根。
段郎看着玉佩,忽然笑了:"这老掌门倒是个妙人。他守了千年,怕是自己也没参透,痴怨本是心魔,戒与不戒,全在己心。"他转向众人,将玉佩揣进怀里,"看来'阴阳玄宗'的秘密,就是告诉我们别被执念困住。"
萧逸摸着下巴,一脸怅然:"那这五行之力岂不是白找了?我还以为能换本绝世武功呢。"
"也不算白找。"江林捡起一块水晶球碎片,碎片在他掌心折射出彩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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