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桃花渡等她回来。她始终没有回来,我才不得不告诉你——毕竟,她是你的女儿。”
段郎沉默了很长时间。湖风吹过桃花渡,吹动蓝花手中的旧褶裙,裙摆上的桃花瓣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群找不到归巢的蝴蝶。远处,太湖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湖心几座小岛的轮廓。移花宫的晨钟敲响了,钟声穿过湖面,穿过芦苇荡,穿过桃花渡的每一块石阶,落在每一个正在等待的人心里。
“我的女儿我来找。”段郎说,“不管她在哪里,我都会把她找回来。不为别的——为她是你养大的女儿,碧莲是我对不起的女人,你是我不能再对不起的女人。咱们不说这些伤感的话,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咱们的蓝儿,继承镇南王之后,每次批的重要文件都有备份,都给我看,我最近发现,他越来越成熟了。”
蓝花抬起头,眼中既有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看着段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桃花渡的石阶缓步走向移花宫。一路上,蓝花将这些年来移花宫的变迁简要说了一遍——红叶二宫主近年来醉心于琴艺,将宫中日常事务大多交予段蔓打理;段蔓那丫头行事果决,颇有几分蓝花年轻时的风范;唯独段萸,本来是可以做一位优秀的宫主,但丫头对生母的眷恋与生俱来,一旦知道了真相,内心深处的痛苦外人无法理解。
说着说着,蓝花终于没有忍住,一颗泪珠落在段郎手背上,温热的。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被段郎握住了手。
“当年你在桃花渡等了我三年,现在换我来找你。”段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锋芒毕露,只有历经千帆之后的温和与笃定,“等到春来萸儿归,咱们一家三口——不,还有蓝儿、蔓儿,咱们一大家子,一起去桃花渡看桃花。”
蓝花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日,柳梦璃从神药谷赶到了移花宫。她带来了一大包雪地金线莲的种子和几坛神药谷特制的药酒,一进门便被蓝花拉着去给红叶诊脉——红叶近日练琴过度,手腕落下了酸痛的老毛病,宫中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柳梦璃诊过之后,开了几副外敷的膏药,又在红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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