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黎深追问。
宋月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回忆：“我发现卡包是假货，又查到他欠了巨额赌债，就去找他算账。我们吵得很凶，他说要跟我彻底了断，还说那些钱是我自愿给的，跟他没关系。”
“我气不过，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吓唬他，让他还钱。他过来抢刀，我们扭打在一起，我不小心刺到了他……”
宋月捂住脸，哭声凄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他流血，吓得魂都没了，就赶紧跑了……”
路知意站在审讯室门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宋月，心里五味杂陈。
她认识的宋月，一直是娇生惯养、任性骄纵的大小姐，却没料到会走到这一步。
“真相大白了。”周黎深走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唏嘘，“过失杀人，加上之前知情不报，够她判几年了。”
路知意点点头：“她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一步错，步步错。”
案件尘埃落定，偷包的老头因盗窃罪入狱，宋月因过失杀人罪被提起公诉，李某的赌债纠纷也被一并处理。
路知意的小牛皮包虽然没能完全挽回损失，但周黎深还是帮她申请了部分补偿，算是聊胜于无。
几天后，周黎深再次联系路知意，说是要请她吃饭，感谢她在案件中的帮助。
餐厅里，周黎深穿着路知意送他的那件小羊绒毛衣，比穿警服时多了几分温和。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的毛衣，穿着确实舒服。”
路知意笑了：“周队长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举手之劳。”
“不只是案子。”周黎深看着她，眼神认真，“认识你，很意外，也很……幸运。”
路知意心中一动，抬眼看向他，正好对上他坦荡而炽热的目光。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她忽然想起火车上那场乌龙的邂逅，想起派出所里的哭笑不得，想起一起追查凶案时的默契配合。
或许，这场意外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平凡。
“周队长，”路知意举起酒杯，眼底带着笑意，“以后有案子，还需要我这个‘编外顾问’吗？”
周黎深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随时欢迎，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