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走访调查。”
路知意看了看时间，觉得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提出告辞。
周黎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毛衣……”
“送你了。”路知意摆摆手。
“那怎么行，不能占群众便宜。”
周黎深立刻掏出手机。
“加个联系方式，等我洗干净还你，顺便有案情进展也能及时通知你。”
路知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周队长，你们不是有规定，不能随便加私人联系方式吗？”
“你不一样。”周黎深眼神坦荡，“你是重要目击者，加个联系方式方便工作，合情合理。”
路知意挑眉，扫了他的二维码：“希望周队长说到做到，别让我等太久。”
第二天一早，路知意就接到了周黎深的电话，说要还毛衣。
她赶到约定的早餐铺，看到周黎深眼下青黑，一脸疲惫，显然是熬了通宵。
“衣服干洗好了。”周黎深把一个袋子推给她，声音带着点沙哑。
路知意没接：“留着穿吧，我也穿不了。”
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案子有进展了？”
“有。”周黎深喝了口豆浆，眼神凝重，“死者电脑里有监控备份，但都是半个月前的，不过拍到了一个可疑人物，你还认识。”
路知意心里咯噔一下：“宋月？”
周黎深点点头：“监控里，她跟死者关系很亲密，不像是普通顾客。而且我们查到，死者生前欠了一大笔赌债，债主催得很紧。”
路知意放下包子，眼神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杀人动机可能是感情纠纷，也可能是债务问题？”
“都有可能。”周黎深道，“不过现在缺少直接证据，我们还在排查。”
路知意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或许，我能帮你找到证据。”
周黎深眼前一亮：“你有线索？”
“算不上线索，但宋月有个习惯，她做什么都喜欢拍照发朋友圈，而且删了的照片都会存在云盘里。”
路知意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着，“她既然跟死者关系不一般，肯定会留下痕迹。”
周黎深看着她熟练地破解宋月的云盘密码，目瞪口呆：“你这是……专业的？”
路知意抬了抬下巴，语气骄傲：“以前跟商业间谍打交道多了，这点小手段不算什么。”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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