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犹豫,绕过柜台推开后屋的门。
半分钟后,他出来了,脸色古怪地看着路知意:“你老实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路知意:“?”
“里面没人,但有血迹。”周黎深掏出手机叫警员,声音凝重,“你怎么知道他出事了?”
“很简单。”路知意靠在门框上,语气淡然,“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被侮辱,但凡有点脾气的人都忍不了。他没出来,说明已经没机会出来了。”